]这就是我说的小问题。”徐徒然有点尴尬地将手指的伤口捏住,“刚刚领外面的那个,它好像不太服管,蜡烛困不住它。我就割了自己的手,学着你那样画了个图……”
“啊,那边吗?那边……”徐徒然跟着瞟了过去,微微蹙眉,神情忽然变有点茫然。
诶?
“那些黑丝,怎在啊?”
不,准确来说,是菲菲的动作更快。
杨不弃:……
然而那根蜡烛——却是摆在走廊里。
“不……那边是有黑丝的。不过那不是这些爟级的丝线……”
“徐徒然,那个方向,什都没有。”
她乎是拖着蒲晗从地上扑过来,手掌侧过来,神准地劈中徐徒然的后颈!
道理我都懂。不过她可以,你意个什劲?
她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,突然偏了下头:“奇怪。”
这一套符文本身就包含了炬级辉级不等的量,但必须由人灌注量触发。理论上来说,烛级是低要求,但实际中,『操』作者都是灯级起步,一个灯级,不见能画完一整套。
“……嗯。”蒲晗喘着粗气坐在她对面,将可怜兮兮的菲菲搂在怀里,“来,看我这边,不要看其他方向——你刚才看它眼睛了吗?”
“徐徒然,别看了!”他一下明白过来,第一反应就是去捂徐徒然的眼睛。他身后的蒲晗却比他动作更快——
杨不弃深深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除了蜡烛外空无一物的走廊,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“它没怎样啊。加了禁锢符文以后就消停了。”徐徒然漫不经道,“不过这会不会干扰你之后的绘制啊?要不要去抹掉重来……”
……
也是他的锅
“那个,徐徒然。”他叫了徐徒然的名字,指了指摆在走廊内的根蜡烛。“你能不能告诉我……你为什要把蜡烛摆在那个位置?”
所以徐徒然在画完这一枚符文后,会感觉自己晕了一下——量瞬间抽走部分,能不晕吗。
“蒲晗——让你媳『妇』少看点电视剧不!谁告诉她劈这儿就一定会晕的啊!”他忍无可忍地叫了出来,一手垫在徐徒然下面,另一手依然牢牢捂着她的眼睛。
杨不弃应了一,转头正要和徐徒然交流符文绘制的,视线扫过走廊的另一侧,表情忽然一顿。
“我刚才,看的是真正的鬼屋71号?”
“……不算完全看。”徐徒然回忆了一下,抿了抿唇,“但能感觉那些眼睑正准备睁开。”
徐徒然却像是没听他的话,依旧困『惑』地望着那根蜡烛所在的位置。一旁的蒲晗似是意识了什,脸『色』瞬变。
“所有的可憎物,都你好好地关在屋里。那里什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按你刚才说的做吧。”蒲晗本就虚弱,兴头一过,整个人又显没精打采起来,冲杨不弃点点头,就默默远离了房间门,靠墙坐下休息。
“那边……哦,对,我想起来了。我刚看那边也有黑丝,像是从旁边房间漏出来的,就顺手放了根过去……”
杨不弃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冲了过来,一边快速往她伤口上盖上白光一边道:“那那只71号呢?它怎样了?”
杨不弃无奈:“拜托,你是个全知——你能少做这些让我怀疑你理智的可疑发言吗?”
“就和你说了,她真的可以。”杨不弃低道。蒲晗神情古怪地睨他一眼。
结果不知为什,画完符文的瞬间有点晕——但这不是重点。
蒲晗:“……”
这让杨不弃中腾起些微妙的感觉。
徐徒然一脸莫名,杨不弃尴尬一笑,推着她一起出去,才刚走廊,就见蒲晗正站在一房间外面,饶有兴致地盯着屋内一枚画在墙上的符文。
见两人出来,他一手指过去,好奇地问杨不弃:“你过她?”
他『揉』了『揉』脸,啧了一:“这有点大条了。”
他之前看过徐徒然摆蜡烛。用量都很省。因为蜡烛的总数有限,她绝不会胡『乱』摆放,在用蜡烛成功圈住一个71号后,会试探地拿走根,看能不能再减少一下用量。
“你刚说,已经消停了?”他下意识反问一句,旁边的蒲晗已经按捺不住,先冲出去了。
重点是她手割有点深了,血止不住。
没有任何可憎物存在的走廊里。
“我懒自己去看了。”蒲晗笑了一下,小地用左手虚空描画了一遍,“这个完成度——可以的。确实能用。”
也亏这一摔,徐徒然终于清醒了过来——她杨不弃从地上搀扶起来,扶进了另一边的空房间里,缓了一会儿,明白了:
……一手刀下去,徐徒然没,蒲晗她带撞了过来,扑在杨不弃身上。个人瞬间摔做一团。
杨不弃:“……”
杨不弃:……